阿超出差经过14号来了,我和哈维陪他逛了一天,在金沙博物馆吃台湾小吃时拼桌的是一个台湾来的玩重金属的在成都开了两年语言学校的十分fan gong并且有趣的长发纽西兰老外,交谈后我们一致疑问,这家伙怎么没被抓走?下午和董奇一块儿打麻将,吃火锅,打台球。他们相处得很融洽,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居然就见到了很久以前理想中的情形。由于是公款所以阿超几乎包揽了一天的所有开销,我们很开心。晚上和哈维借宿在阿超的四川宾馆,我听着他的呼噜声,觉得很奇怪,我和他认识两年,第一次觉得他像个普通人。
哈维今天说了句和我妈一样的话,意思是你设置了一个障碍物,你不把它推开,直接绕过去,是不行的,下一次经过这儿时你依然会撞上。你在别人的心里打了个结,一直不解,结会长进肉里的。但我看见他的样子我确实忍不住要任性,这似乎是我现在仅有的权利,很真实也不现实。
爸爸15号来了,胖了一些,胡子一晚没刮就暴露他的白发了。他说要把公司给我,我早想到了,但哪敢要? 他给我买了个小紫砂锅,还有一千块钱。我今天就用锅煲了银耳汤。一千块呆在钱包里,想着自己能干嘛。
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但我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