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一晃就快一个月了,很明显我天天和他在一起,同吃共睡,每天解决蟑螂的问题。我的生活来了,它让我身不由己。咩咩来了又走了,我们一共就见了四次面,因为是藏区所以被生生拦在去稻城的车外,哈维外带我没去成,咩咩自己完成了几天之旅,我甚至都没了解清楚。后来很巧合地和阿布和她的朋友去了泸沽湖,对于这趟极短的旅程我是后知后觉,如果没有照片很薄的一层记忆很快便掉了。有美得过分的景色,有诚实得可怕的人,还有很累很颠簸的山路。哈维第一次遭遇中国乡村公厕的邪恶洗礼,出来时他给了一个吻,说谢谢,真的谢谢。
我刚刚完成了几小时后要过的文案,明天把东西打印出来一交,又空闲了。
通宵的音乐麻痹我对时间的敏感,睡着的哈维又在床上瞎扭扭,我为什么总以为是地震?